遗憾的却是今年吃桑葚的季节已经过去了。
自己只吃过紫色的桑葚,汁水甜而略微带涩,有一种耐人寻味的余味。吃过之后总是染的满手满嘴的紫红。那副样子,究竟是更像一个刚刚学会化装的蹩脚戏子,还是一个中毒的病人,没有人告诉过我。写下这些文字的时候,想起小时候钻身入桑林,不顾一切大把大把将鲜嫩的桑葚往嘴里塞的时候,倒不禁有些口舌生津了。
想起过去在热闷的天气里和一群顽皮的小伙伴,拿上竹竿,靠在参天桑树背面的墙上,偷偷一竹竿一竹竿敲着桑树枝头饱满的桑葚落到地上。那是怎样的一份刺激中的喜悦。这么说来,其实“桑梓”作为家园的象征,倒是中国文化独有特色了吧。这不仅仅是闯入眼帘的自然风景,更是日常生活里连接我们飘忽不定的记忆陈列架的容器。桑树于我,春日里养活蚕宝宝倒没有多大的关系,倒是夏日炎炎我最好的遮凉去处与孩提时代的玩耍之处。
说起养蚕,现在都市里面养蚕的人已经少之又少了吧。更不用说养蚕的乐趣了。我不知道这是不是一种工业时代的文明与桑蚕时代文明的一种隔阂。出现隔阂的到底是人和自然,还是隐藏在不同节奏中人与人的心。我无从得知。
回家后,听父母说自己小时候竟吃过蚕。裹在菜叶子里蚕,就那样被无知而好奇的我整个吞下去。想来是有点恶心。不过始终没有发现吃了蚕的我,与常人究竟有多大的区别。
幼时的另一大乐趣是研究蚕。看着蚕由桑叶下黑黑的小虫逐渐变的通体洁白,由通体洁白的白娘子变成麦杆上的修禅身,然后,开悟,化蝶,起舞,种下来生果。这一段短暂而又漫长的过程总是能给我很大的触动,为之的神奇与养蚕过程中这样那样的规定与禁忌。蚕的一身是支舞,一曲精灵舞,而桑,正是这个精灵者背后的舞台。宽阔无边,爱意无限。
托桑与蚕之福,愿今后一切安好。
(2008-8-23)


档案
日志
相册
视频



评论
想第一时间抢沙发么?